角色、拓扑与职责边界
本节目标
理解“拓扑”是 Agent 之间控制权与消息连接的结构；能为角色写出单一职责、能力、权限和退出条件。
先定义角色合同
每个角色至少回答七个问题：
- 它拥有哪个结果？
- 接受哪些输入，产出什么结构？
- 可以使用哪些工具和数据？
- 不能做什么？
- 谁验收它，失败交给谁？
- 什么时候必须停止或请求人工决定？
- 它以哪个运行时主体访问哪个租户/信任域，权限由谁在执行边界复验？
若两个角色都声称“负责最终正确性”，边界通常不清。可以让研究者负责证据清单、作者负责草稿、审查者负责规则检查，但最终发布权只属于经理或人类。
常见拓扑
经理—专家
经理保留用户会话和最终答案，把有界子任务调用为“专家工具”。OpenAI Agents SDK 将此称为 agents as tools。优点是控制权集中、共享护栏易实施；缺点是经理可能成为上下文和延迟瓶颈。
交接
分类/分诊 Agent 把控制权移交给专家，专家直接继续会话。SDK 中 handoff 与调用专家工具不同：接收的上下文和谁拥有后续会话都会变化。适合领域路由，不适合经理必须统一最终答案的场景。
以 OpenAI Agents SDK 为例，input_type 只约束交接这个工具调用的元数据；它不替换接收者看到的主输入，也不负责在多个目的地间作授权路由。接收者的历史要通过 input_filter 或显式上下文策略裁剪。该 SDK 还明确说明：交接链的输入 guardrail 只作用于链首、输出 guardrail 只作用于最终输出；若每次工具或写操作都需要检查，应在工具/执行边界另设 guardrail 与授权复验，不能把一次路由当成持续授权。OpenAI Agents SDK：Handoffs（访问于 2026-07-22）
流水线
研究 → 起草 → 审查 → 发布，每步输入输出稳定。它本质上更接近工作流；只有某一步内部需要开放决策时才由 Agent 执行。
扇出—汇总
多个互不依赖的专家并行工作，再由汇总器合并。并行只能缩短非关键依赖；汇总器还需处理重复、矛盾和来源强弱。
对等/网络
Agent 彼此发现能力并交换任务。适合跨组织、异构系统，但身份、认证、协议版本、超时和责任追踪更难。A2A 规范试图为不暴露内部状态的 Agent 间协作提供公共任务与消息模型。
层级与群体
多层经理可控制大规模任务，但每层摘要可能丢失证据。无中心“群体”在研究中常见，在生产中若缺少确定停止、仲裁和事实源，最难验证。
拓扑选择清单
- 最终答案是否必须由一个主体负责？
- 专家需要完整会话，还是只需最小任务包？
- 子任务能否真正并行？
- 数据和工具是否需要权限隔离？
- 冲突由谁仲裁？
- 是否跨进程、供应商或组织边界？
- 失败后从哪一层恢复？
优先选择边数更少、控制权更清晰的拓扑。完全连接的 n 个 Agent 最多有 n(n-1) 条有向通信关系，角色增加会快速扩大测试面。
示例：发布助手
flowchart LR U["用户目标"] --> M["发布经理：拥有最终结果"] M -->|只读证据任务| R["研究者"] M -->|有界草稿任务| W["作者"] M -->|独立规则检查| V["审查者"] R -->|带来源事实表| S["版本化共享状态"] W -->|草稿 + revision| S V -->|检查报告，不改草稿| S S --> M M -->|绑定 revision 的审批请求| H["人类审批"] H -->|允许| P["最小权限发布工具"] H -->|拒绝/修改| M
图 1 经理式协作中的任务与状态所有权。文字替代：发布经理拥有最终结果，研究者、作者和审查者只拥有各自有界产物；所有产物进入版本化共享状态，审查者不能修改被审对象，最终发布还需绑定状态版本的人类审批和最小权限工具。图依据本节职责合同、A2A task/message/artifact 边界和所引框架编排资料抽象绘制；Mermaid 源码即再生成方式。
| 角色 | 拥有结果 | 权限 | 禁止 |
|---|---|---|---|
| 研究者 | 带来源的事实表 | 只读检索 | 写文件、发布 |
| 作者 | 基于事实表的草稿 | 草稿区写入 | 添加无来源事实 |
| 审查者 | 规则检查报告 | 只读草稿 | 修改草稿 |
| 发布经理 | 最终版本 | 经审批后发布 | 跳过审查 |
这里不是四个 Agent 自由聊天，而是一个带责任分离的有向流程。
练习与自测
为“自动修复代码并提交”画两种拓扑：经理—专家与流水线。标出测试、代码写入、Git 提交的权限。自测：审查者能否直接修代码？若可以，如何防止“自己审自己”？
下一步
继续 任务分解与委派合同。
参考资料
- OpenAI Agents SDK：Agent orchestration（访问于 2026-07-22）
- OpenAI Agents SDK：Handoffs（访问于 2026-07-22）
- A2A Protocol Specification（访问于 2026-07-22）